第(1/3)页 孙山不想再和朱秀才尬聊了,毕竟还有很多事要忙。 让张师爷领着朱秀才到户房申请经费。 孙山不是那种做完事才给钱的,在他这里可以先预支款项。 之后王嘉行过来告别,又要出发到府学读书了。 王阿爹苦闷地说:“大人,这是行牙子在府学的第三个年头了,哎,也不知道要继续读多久?” 家里的确不需要王嘉行养家糊口,只是一直读一直读下去,没有个尽头,也不是事。 王阿爹又找不到可倾诉地对象,只好带着礼物上门,来请教孙山这个问题。 孙山安慰地说:“嘉行阿爹,嘉行才第三个年头而已。科举这条路不是好走的,你们要做好准备。” 于是孙山给王阿爹讲述自己13岁考上生员,19岁才中举,期间足足花了6个年头。而且这还是相当顺利的情况下才实现的。 很多人一直在乡试这条路上匍匐前进,甚至一辈子也没办法越过这条鸿沟。 孙山又说道:“嘉行阿爹,我有好几个府学的同窗,如今依旧是秀才,哎,实话给你说,乡试真的好能过。不过你放心,嘉行还年轻,还有机会。” 王阿爹暗暗嘀咕着:行牙子哪里年轻,也就比大人小几岁。行牙子只不过秀才出生,大人你当官的第三个年头了。 哎,人比人,气死人。 王阿爹又问道:“大人,我对科举的事一点也不懂,族里懂的唯一举人在京城,想请教也很难请教。大人,说句老实话,读书人之中,也就大人对我们最好。有事也只能再三麻烦你了。” 这就是为何王阿爹时不时给孙山送礼的缘故。 大有大送,小有小送。 就像元宵节那天,王阿爹得了几条五强溪鱼,自家舍不得吃,屁颠屁颠地给孙山送去。 只求孙山能指点王嘉行一番,让他少走冤枉路。 孙山安慰地说:“嘉行阿爹,欲速则不达。嘉行也只不过在府学读了两年,得要在府学继续深造。这些天我看嘉行也比以往成熟稳重多了,递交给我的课业也进步不少。” 在过年期间给王嘉行布置了一堆课业,元宵前也批阅完毕。 毕竟孙山向来不喜闹,宁愿在家看学生的课业。 这点跟小肥妹完全不一样。 孙山如此勤快,学子就跟着苦闷了,整个假期待在家里苦哈哈地赶课业。 第(1/3)页